有時候我總會不禁懷疑自己到底得不得人愛？
某次聊天，室友告訴我，
不要低估自己的魅力
或許只是我太遲鈍，感受不到別人的好感
或許那就叫做自信吧
一個在我四歲的時候因為一個誤解、一個背叛而早已埋葬的東西
世人總愛以「條件」來衡量一個人：
金錢、家世、容貌、肉體、智能、才華、品格...
或許我的「條件」還可以吧
善良的個性？
姣好的臉蛋？
聰明的腦袋？
說到底，自己有多粗陋、卑鄙，自己最清楚
所以，我不敢自認自己被人喜愛
甚至，我覺得自己不值得被喜愛
但是，我卻常常喜愛別人
儘管是再怎麼不得好評的人
我也寧願珍視他們的長處
珍視他們生命中、靈魂裡美麗的光輝
我愛生命原本的樣子
自然的樣子
赤裸的樣子
適得其所的樣子
甚至是困惑的樣子
甚至是掙扎的樣子
甚至是病態的樣子
因為這樣才能令我安心嗎？
我不知道
或許是羨慕吧
羨慕他們擁有自己所欠缺的
光輝
與誠實—不論是否出於本身的意願
從小身體不好，頭腦卻不差
所以我失去了很多結交朋友的契機
但卻學會怎麼面對孤獨
所以常常被旁人誤認是個孤僻自私的傢伙吧
因為習慣孤獨了
寂寞是很難受的，
但對從小就吞嚥這種感覺的我來說
寂寞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像心跳一樣，揮之不去，至死方休
你會喜歡心跳嗎？
並不會。
或許，因為還有足夠的智力讓我早早瞭解人性的惡劣
所以我選擇要當一個好人
也因此。我不敢有太多朋友
因為我的心力有限
有時候，我常常覺得很累
為了成為一個好人
必須克制慾望，不讓它們摧毀人生、摧毀靈魂—不論是他人或是自己的
然而那些慾望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像心跳一樣，揮之不去，至死方休
這世界誘惑太多，慾望太深，我的力量卻太小
小到常常連忽視它們都辦不到
不能放縱又無法置之不理的慾望，是一種煎熬
幾次在夢境的誠實的鏡射，
幾次在感情的危機中所產生的蠢動
那些忍耐著不讓慾望爆發的故作鎮定、強顏冷漠
都是錐心的煎熬
但我該慶幸自己還能將這些粗陋卑鄙隱藏起來！
或許我唯一的自信是還沒有讓許多想法付諸實現吧
那些基於懶惰，還不足以稱為原則的東西
不值得拿來誇耀，卻總被人當作誇耀題材的東西
那些...虛幻的東西！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