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去台北把斷牙的底座拆掉了
說是拆掉,其實根本就是拔牙
因為酒量好(?)所以麻醉藥還沒什麼用,
平白多挨了好幾針,足足麻了四個小時才退
現在血算是止住了,
只是還會一陣一陣的帶來海洋的氣息
(簡單的說就是滲血的鹹味啦)
所以~~
我現在只能用因為在海上爆肝所以破洞的左半邊口腔來咀嚼食物了
這種左右兩難都談不上的窘境,
挺符合現在心情的寫照
(雖然這個狀況本身也對該心情貢獻了不少要素)
血窟窿抽痛的時候
我居然是發出抽搭抽搭的乾笑聲來對抗
大概是看了硬漢007(新皇家夜總會)後現學現賣的招數吧
而且他是被打小蛋蛋,比我慘多了...
這樣一比較之下,反而讓我覺得安慰多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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