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008年12月29日 星期一
《容疑者Xの献身》 —人性不存在最佳解
嫌疑犯交錯(Cross=X)的獻身。
拍得非常好的電影。
基本上很忠於原著,又補充了原著中些許的不足之處,
看過小說的也不至於失去樂趣,因為演員的表現太棒了。
一開場的爆破鏡頭算是給到戲院看電影的觀眾灑必斯(SERVICE)吧,
不過那些磁場加速的實驗,正暗示了人際關係的奧妙元素:
友情、戀情、親情,這些統稱為「愛」的磁石,
往往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巨大回饋,
一如花崗母女自認為僅僅是禮貌性的拜訪,
對石神卻是賦予全新生命意義的救贖一般。
之後那一段將「愛」代入方程式的對白,
不但起了詼諧的娛樂效果,同時更呼應了之後的故事。
人性與愛情,終究不是能被精密的邏輯計算出來的參數...
電影中有一個我覺得設計得非常棒的橋段,
就是石神躺在看守所中怡然自得地(?)玩著四色問題遊戲的那一幕,
極為巧妙地展現了數學家「要作研究,哪裡都行」這句話;
或許這也是「頂罪」成為石神所推想的最佳解決方式的理由之一吧。
湯川跟石神不同,因為他的人生順遂,女人緣更是好到不行,
這就是他的心理盲點,也是導致他一開始無法理解這個詭計的「動機」的原因,
石神在山上說的那句「我沒有朋友」,正為這一點下了很好的註腳:
或許湯川視石神為難得的朋友,但在石神的場合卻不盡然是如此,
兩人雖是學識上的知己,卻很難成為人生中的至交—
湯川最後仍為石神將智能「浪費」在犯罪上惋惜不已,
但對石神而言這種「犧牲」卻是甘之如飴。
石神說自己沒有朋友,終究是違心的。
電影中加入了石神邀湯川登山這一段情節,
或許喜歡原著小說的朋友會覺得多餘或不明就裡,
我卻覺得對兩人之間的友情以及心理增加了不少深刻的描寫。
就像湯川說的,數學家的研究方式就好像登山,
答案就在頂峰,只是上山的路徑或方式不同。
石神身為數學家,喜歡登山除了這種類比式的巧合,
另一方面也解釋了看似文弱的他為何有體力能連續兩晚徹夜處理屍體。
當他忍受了風雪的磨難與孤獨的煎熬登上頂峰後享受到清明與開闊的視野,
即使這些景致不可能像他喜愛它們一樣的「愛」他,
但能被它們環繞,石神已經能感受到幸福。
這便象徵了石神的愛。純粹的愛,單向的愛。
只有同樣孤獨的人才能體會的愛情。
因此,石神要帶湯川上山。
他要展示給湯川看的,讓湯川親身體驗的,就是他自己的處境與心境。
說到底,石神還是希望湯川能夠理解他的。這便是他表達友情的方式。
同時他也希望能夠用這一點來說服湯川別再干涉(當然,還有意無意的加入一些脅迫XD)。
這也說明了他為何會看似拋下了湯川,好像要讓他孤單無援地葬身雪山。
與其說是石神對於湯川的威脅或警告,
不如說他想讓湯川體會到令人絕望到甚至想要放棄生機的孤絕是什麼滋味,
而重獲生命與陽光又是如何的深刻感動著自己。
這也就是花崗母女在他想尋短時給了他的、獲得拯救的感動。
湯川理解了嗎?電影最後的幾句對白已經說明了。
但是他同時也認為這樣是不夠的。
所以他才要將真相告訴花崗靖子。
因為在他的理解與觀念中,單方面的付出與戀心,不足以稱為愛。
雖然常言道「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但萬事求真的科學家性格終究讓他懷疑,保持著蒙昧過著看似幸福的生活是正確的嗎?
所以他必須揭露真相,給靖子一個回報的機會,
也給了石神與她或許能夠真正相愛的機會。
即使這兩人都將身陷囹圄,但湯川還是希望能讓朋友獲得對等的愛情。
這是崇高友情的行動?抑或只是透視一切的人自我滿足的攪局?
的確是個見仁見智,難以論斷的問題。
這些故事人物間,甚至故事與閱讀者之間心境的落差,
便是原著小說造成兩極評價的爭議所在。
從心理層面與現實狀況考量,石神的詭計的確是他本人的「最佳解」,
但是對花崗母女來說呢?對湯川來說呢?對讀者/觀眾來說呢?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認為鼓勵花崗母女自首,就是最適當的處置。
畢竟是出自自衛與長久以來的精神壓迫才會殺人,美里也尚未成年,
因此不至於會被重判罪刑才對,
並沒有必要再奪去一條無辜的人命來逃避罪責。
但我們終究與石神不同。
我們沒有石神的智力想出其他的解決方案,或許也不覺得有那種必要。
然而,真的沒有必要嗎?
沒錯,或許花岡母女可以分別因為自衛或未成年的原因而減輕甚至免除刑責,
但是石神要考量的不只是如此而已。
既然殺人已經成了事實,那麼「良心苛責」的問題就已經不是可以改變的了,
石神所策劃的,或者說他希冀的,是讓花岡母女能夠與殺人案在結論上脫鉤而「無罪」。
重點在於,為什麼一定要讓花岡母女被推定為「無罪」,
甚至更進一步地要與殺人案「無關」?
因為,一旦花岡母女殺人的事實曝光,就不只是個人良心苛責的問題了,
即使是減刑,依然有了前科;
即使是無罪,依然會被知情人士指指點點。
在日本這種極為注重「恥」的社會中,
這或許是比自責更可怕的心理負擔,更可以演變成實質上的生活壓力。
在東野圭吾的其他作品,例如「白夜行」、「惡意」等,案主也有類似的動機,
深究其動機的本質,
一言以蔽之,就是由於對「社會觀感」的恐懼。
讓花岡母女與殺人案無關,進一步還變成被跟蹤狂盯上的受害者,
這些行動的目標便是為了讓花岡母女能夠面對社會,甚至獲得輿論同情。
如果覺得作者的安排難以令人接受的話,不妨設身處地的想一想,
如果自己是一個有殺人紀錄或前科的人,將會面臨什麼樣的狀況?
或許接受了罪刑之後良心不再苛責,但是旁人的眼光呢?謀職時會面臨的困難呢?
「少年犯」往後的人生又將如何自處?
或許諸君都是心胸開闊、秉持人性本善的正念人士,自然會包容這樣的更生人,
但是,沒有誰能保證其他人都能這麼包容。
有社會經驗的人甚至會認為就「常識上」來說(姑且不論這種「常識」正不正確),
我們所身處的終究是個「人言可畏」的殘酷現實世界。
這就是東野圭吾作品一向的基調:
良心苛責(來自於個人的道德感)和社會輿論(他人的眼光)發生衝突而必須權衡時,
天平會傾向哪一邊?
像東野這麼實際、不說漂亮話的作家,往往讓主角們的天平傾向後者那一端。
因為他的作品不只要刻畫人性,也要反映社會的現狀。
或許在東野的眼中,日本當前的社會氛圍下,人性就是會呈現出如此的面貌吧?
另一個有趣的切入點(雖然不免有點本末倒置),在於「石神為何挑選遊民作為犧牲品」?
當然,這是一個容易利誘、下起手來罪惡感也不會那麼強的對象,畢竟流浪漢已經沒有家累了。
石神甚至挑選了一個半弔子的流浪漢,
一個不願融入其他流浪漢的圈子中,還對過去的身份和生活有所依戀的人—
小說對這一點較有所著墨,
不過電影中從他的穿著、隨身行李以及獨坐長椅亦可窺知一二。
若是從深層心理來看,石神是在延續他因為花崗的介入而未完成的自殺行為。
這個流浪漢,實際上就是石神過去的自己的投射:
漂泊、落魄、衰老、孤獨、絕望...甚至醜陋。
一個湯川謂之為「戀愛中」的石神亟欲摒棄甚至摧毀的形象。
對於石神來說,這對母女是他心理的寄託,
是讓他覺得生命還值得眷戀的「理由」,
(相較之下,數學即使是畢生的「興趣」甚至「志業」,過去卻仍遏止不了尋死的念頭)
因此,「讓花崗母女能幸福地生活」成了唯一的答案。
石神當然明白,或者講白點就是自慚形穢地認為,自己不會是那個給予幸福的人。
他唯一能夠作的,結果自然也只有「獻身」了。
石神並非不瞭解人類心理,不然就不會設計出自貶為跟蹤狂的策略,
更不會如同先知般的預測出警方的調查方向。
但是,戀心終究會使人盲目吧。
也就因為「花崗母女必須幸福」的大前提,造成了石神唯一的失算,
而這正是他一相情願的心理盲點,
亦即前面提到的「莫名其妙的愛的方程式」所要諷喻的:
「人性並不符合理性邏輯所計算出來的最佳解答」。
甚至,我們更應該這麼說,人心往往不會去選擇最佳的解答。
好不好、正不正確、與對不對得起自己,
對於人生中許多抉擇與問題,這三個選項的答案終究不會總是一致。
所以花崗靖子還是出面自首了。
或許脫罪是最高利益的結果,卻不是最能心安理得的選擇呀。
嫌疑犯X的獻身,正是想呈現這一種難處的作品。
標題中的X,
除了隱示的兩大嫌疑犯石神與花崗命運「交錯(CROSS)」的含意之外,
更直接的意義,便是數學上最常被作為「未知數」的象徵符號。
在故事中,這個X除了代表了對於警方來說嫌疑犯的身份不明,
也代表了石神身為數學家的身份,更代表了他的計算以及花崗的心理掙扎。
或許我們不會遇到同樣的難題,但是可以思考一下:
你會將什麼人、事、物代入到自己人生抉擇中的X呢?
另外,我要給劇組的用心與細心很大的讚賞!
很多小細節都有注意到了,
尤其是湯川拜訪石神時帶去的威士忌,
是BOWMORE 17年耶~~真是太點題了!
17年是他們自別離再重逢所歷經的年份,
而BOWMORE這間位於艾雷島的蒸餾廠,
是日本人所買下的正牌且負有盛名的蘇格蘭威士忌,
倒是這兩個傢伙一個晚上就快幹掉一整瓶啊...
片尾的主題曲「最愛」好聽極了!
讓在場所有的觀眾都捨不得離席呀~
(其實還是有一個人想先離席啦,結果看到其他人都不動,就默默地又坐回位子上了XD)
但是不願離席者之中,或許也有像我這種期待TV版的主題曲出現的人?
福山雅治熱血動聽的作品沒放在片頭是基於與故事調性不合,
雖然我早已意識到這一點,
但是不秀個一段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最後的最後,果然沒讓TV版的影迷失望呀。
劇組GJ!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應景]聖誕快樂
並且被當代的資本主義利用殆盡,
在這個刺激消費相當符合目前政治正確的氛圍中,
即便身為去死團的一員,
我還是要應景地說一聲...
聖誕快樂
2008年12月23日 星期二
[改名希望][十五禁?]團團圓圓
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
《但丁俱樂部》:成也翻譯,敗也翻譯的懸疑驚悚傑作
不過,如果無視譯者詰屈聱牙的文筆,原作者的寫作功力算是非常的高超,典故用得恰如其份,即使內容加入了許多虛構的成分,卻也講得活靈活現的,很有說服力!至少,比起那個挺礙眼的出現在封面的某當代作家,本書作者附會與想像的功力要強得多了。
倒是...但丁這個題材在華文世界雖不算陌生,卻也談不上特別有名(講這個名字說不定時下年輕人想到的是電玩Devil May Cry的主角吧T_T),譯者滿用心的為讀者作了不少西方文史人物的註解,這點值得稱讚!不過,在編排上還是建議不要將註解集中在每個章節的最後,因為翻找比較麻煩,而且常常不可避免的「順便」跳躍地看到了超前的進度。
讓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化身為偵探的小說也不是沒有,而本書作者將書中人物—不論真實或虛構—都刻畫得極為生動,許多場景也描述得很生動,是個很有畫面、或許也很適合拍成電影的故事。百分之百「文科系」偵探小說喔XD
除了故事的主線以外,一些關於親情、愛情、出版業界的側寫也很有趣,而且大都能與主線融合呼應,成功創造出一個特別的歷史與文化氛圍,這是本書的另外一個長處。本書畢竟是想像之物,而且那個寫得煞有其事、實際上也是虛構的前言早已揭示了這一點(讓虛構之事幾可亂真,頗有安伯拖‧艾可的架勢了!)。不過,「文字是足以殺身的」,偉哉斯言!
2008年12月16日 星期二
要自比水仙,邱毅你還未夠班呀!
2008年12月15日 星期一
2008/12/13,沐浴在那瑪夏的午時陽光下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歷史小說是否是引經據典地畫虎《藍》?

這部作品,我稱之為「引經據典地畫虎《藍》的『超』歷史小說」
以下是本人超主觀的讀後感想,參考價值未知
我不會暴露情節,只會破壞興致,
所以還想看這本小說的朋友還是略過本文吧...
文案是可以寫得很漂亮啦,
可是下面最好再標一行小字:
「本文案僅供參考,實際內容可能有異」之類的
怎麼說呢?
看完前半本可能還覺得挺不錯的,
畢竟主角是那種「喜歡自找麻煩、一肚子壞水的熱血好青年」XD
故事節奏明快但敘事手法細膩,歷史考據詳實,動作戲也不少
但是到了後半段就有點跳TONE了
雖然還不至於有虎頭蛇尾之感,卻有偷襲讀者的嫌疑
說懸疑也還算懸疑啦,但是所謂的「真相」揭曉時並不會讓人覺得恍然大悟,
而是一種上當的不妙感覺,打個比方的話就像是:
菜單上印著台X牛排,你期待端上桌的至少也要有貴X世家的水準,
但是最後看到的東西可能只有夜市牛排等級...oTZ
嗯...也不是說這本小說有那麼劣等或廉價啦,
我想說的是那種與作者原先想營造氣氛之間的「不協調」感覺
畢竟他用了不少帶有成人色彩的元素,
最後的情節卻像是在看寶X少年的漫畫改編輕小說...
「讓人發狂的畫」
這個設定讓我想到《但丁俱樂部》序言提及「文字亦是足以殺身」的驚悚氛圍
但是除了這種將文學與繪畫藝術也納入七種武器(謎)的暗藏殺機之說外
這兩本小說大概也沒有什麼相似之處了
再一次強調,我不是在作「輕小說」比較「廉價」、「劣等」這樣的類比
就像夜市牛排也可以吃得很爽很飽足一樣,
但是它的材料與附加價值終究是跟台X有些品質和價格上的差異
(即使我不喜歡把價格與價值混為一談,但不否認這是一種淺顯易懂的比喻)
也就是說,不同東西的訴求、出發點和表現方式原本就會導致讀者不同的預期心理
你可以用一些意外給讀者驚奇,但是驚奇用得太過頭也可能導致驚嚇的...
說的好像很不堪,
但是,這本小說其實沒有這麼慘,它的娛樂性還不低,
看主角的運氣在好與壞的兩極激烈擺盪,
明明很會推想陰謀卻又頻頻中了圈套的滑稽形象也頗為歡樂
不過,它的包裝沒有一以貫之的堅持到最後,是我覺得很可惜的地方
同樣是引用了畫家的梗,《維納斯的誕生》就比較高桿一點,
你瞧《維》把言情小說的本質隱藏的多麼的巧妙啊XD
至於這本書的作者對於林布藍的偷襲,因為會洩漏劇情我就不細講了
有些人可能會為此跳腳或不屑吧,不過我對林布藍是沒有太多感情啦
只是覺得扯得有點太遠了,所以謂之「超」歷史小說...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瀑布》裡登場的SMW
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
2008年12月3日 星期三
淡淡的哀傷,受傷的蛋蛋
2008年12月1日 星期一
2008年11月30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29日 星期六
古生物課野外
2008年11月28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這絕對不是在騷擾良家婦女
我們兩個搭火車不忘觀察露頭,這是對地質的愛啦~~
數字週刊風格設計對白: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無限住人23&死亡預告5
2008年11月21日 星期五
賀!BLACK BOTTLE來台!
2008年11月16日 星期日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十足時代處事法則
法則一
如果選票是神聖的
為什麼他們要勸你放棄
用鈔票換來的東西終究會加倍地被討回去
法則二
國旗能作啥
拿來蓋棺材
法則三
法律是什麼
以前是理想主義者創造出來的幻覺
現在是為政治正確氛圍服務的工具
法則四
天不賦人權
拳頭賦人權
棍棒賦人權
槍彈賦人權
你沒有人權,因為你是暴民
法則五
如果遇到任何倒楣事
例如還沒被起訴就扣上手銬關起來一類的事情
用不著無謂地虛耗體力不吃東西抗議
因為那些如此對待你的人
忍個兩天就過去了
台南
2008.11.16
石英單身漢
但是貴金屬系或寶石系的不但門檻太高,基本上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稀少
從很多角度而言,石英的特性都值得每個人做為借鏡
石英是地表最普遍的礦物之一,所以隨處可見
而之所以能夠普遍存在的理由,就是因為它是地表環境最穩定的礦物
雖然普通,但這平凡無疑的來自耐磨耐操、適應環境的本質
水晶其實就是較為純粹的石英,也就是寶石級的石英
越純淨的石英越晶瑩剔透
而加入了不同的微量成分後,可以衍生出各種不同的顏色
而有了紫水晶、黃水晶、煙水晶、粉紅石英、砂金石...等等的變體
如果是細顆粒(微晶)狀態的石英,
還能呈現瑪瑙、玉髓、碧玉等等型態
簡而言之,一種本質,各有個性
包容了異物雜質等不純物後,反而藉其得到了美麗的色彩
一如人們從生命際遇中汲取不同的事物而讓自己擁有更加耀眼的光彩
摩式硬度為7的石英代表了評價的基準
因為地表環境中無所不在的石英風化後的微粒也廣布於空氣中
硬度低於石英的礦物容易被這些空氣中的石英微粒刮損
因此,能夠被視為真正的寶石的礦物,硬度必須大於或至少等於石英
換言之,石英定義了寶石的標準
真正的價值,是由實力者決定的
它的成分—二氧化矽—便是玻璃最重要的原料
人類從玻璃製品中獲得多大的裨益,應該不需要我贅述
而石英最重要的一項物理特性:壓電性—將施予的電能轉變為機械能
使得石英在鐘錶、通信器甚至電腦等工業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也就是說,對從古至今人類的物質文明而言,石英的貢獻可謂厥功甚偉,
人類的世界,實際上是由這些中流砥柱建造出來的
所以,與其希望自己成為黃金、鑽石般的人物
還不如以高貴卻又不貴的石英作為效法對象啊
培養出對於平凡事物的鑑賞與禮讚之思,是否算是一種智慧呢?
這是拜金世風中不景氣的時代,值得人們思索的課題!
2008年11月11日 星期二
廢紙一張
2008年11月10日 星期一
Slainthe Mhath!
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全世界最窩囊的物體
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歌德羅莉測試
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提出了我的擇偶條件,
雖然經過轉述後這個條件被人評為「變態」,
但是我還是要為自己辯護一下XD
或是我自己的命運而不得不去相親的話
我「唯一」選擇對方的條件很「單純(但是並不簡單)」
就是對方能夠穿上我所準備的一套歌德羅莉裝
實際上也隱涵了許多比起晦暗、靜謐、內斂的表象外更加堅韌而正面的力量。
以為歌德羅莉標榜的是色情或頹廢,是最大的誤解。
歌德羅莉風格雖然基本訴求是少女愛,也有所謂的「情色式歌德羅莉」,
不過最排斥的就是色情或不必要的裸露。
因為基本上歌德風是一種維多利亞式的復古。
同樣的,歌德羅莉所講求的並非龐克式的非主流甚至反社會,
而是優雅地表現自信。
即使是其他風格的裝扮,其實也是追尋這個精神。
因為,這種風格合我的偏好和品味嘛。廢話。
其實還有更多隱藏的心機咧
願意試穿,表示思想較有彈性,也有自信,甚至根本就和我是同調的
如果將來可能共度一生的人與身心狀態都符合我的期望,還有什麼好挑的?
真要有一天我得去相親的話,恐怕會暫時表現得像一個正常人吧?
半弔子的怪,還真是可悲呀T_T
2008年11月1日 星期六
迷路的大軍(Lost Battalion)
2008年10月24日 星期五
如何遺忘心中的「女神」?
看了PTT的MEN's TALK版某討論串後有感...
在我看來,
完全不用「遺忘」女神,因為「女神」只是一種心理障礙
案主需要的不是「遺忘」,而是「捨棄」這種想法
沒有人是完美的,
就好比沒有完美的「王子」一樣,
所謂的「女神」還不就是案主自己所想像(妄想)的樣子?
真實的那個女孩,往往...不,幾乎可以說是絕對跟案主的想像是兩回事。
心中有「女神」的男生,又有幾個真的去追求到「女神」?
為什麼不追?因為對方是「神」嗎?
因為自慚形穢嗎?
還是害怕知道那個「女神」的真實樣貌,
其實根本與自己的想像不一樣?
真的追求到了才發現那個「女神」不符合心中期望的話,又要如何面對?
被捧為女神還欣然接受的女生,只反映出她自戀或自大的心態
這種人是不會真心愛人的
(當然,如果案主有自虐的傾向甚至興趣的話...)
不會有那個正常女生會因為被視為「女神」而開心的
就算是正牌的女神蓓兒丹蒂也希望瑩一能接納她陰暗的一面(好吧,我宅了XD)
而心中的「女神」說不定是個勢利眼、性變態、蕾絲邊、心機鬼或是什麼的
關鍵在於案主能不能接納她的弱點、缺點甚至兩人關係的停損點
想要追到「女神」?或是要忘掉「女神」?
請先把她當作一個「人」來看待吧!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毒物魅影:三聚氰胺、苦杏仁素又有何懼?
萬物皆毒,唯取之適量,可成仙藥
~Paracelsus,醫師、毒物學祖師、鍊金術師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潘朵拉處方:驚人的陰謀/失敗的小說?
雖然作者在滿有誠意的寫給中文版的序中說這是刻意的安排,
對於某些讀者來說這些歷史公案的份量卻有累贅且失衡的窒礙感吧
到後半段則還算巧妙的呼應回開頭的一大段甘迺迪,
不過終究不脫陰謀論的基調。
但是純粹以小說的角度來評斷的話,
我就不太推薦了(可能是因為我也不喜歡某位棕色先生的小說吧)。
因為人物設定太老梗,對於角色的形象刻畫平版,
敘述故事的手法也實在不夠高明,
讀者得先通過長達百頁的陰謀論疲勞轟炸之後,
才能從後續的情節中感受到對照的趣味性,
可是劇情與爆點卻又太過好猜了,作者下的伏筆根本是自爆等級oTZ
同樣的問題與環境保護、全球暖化...
這一類半宗教化的派閥各聚山頭的領域挺相似的。
另外,除了推薦序的那些書單之外,
本書也讓我想起所謂的「牛奶有害論」......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分解人
[誤讀] 海角七號
或許導演想用土俗的言詞和「台灣最南」這樣的地理位置,
這部電影有一些趣味性來自這種原創者與詮釋者(或使用者)兩者間的反照
所以...政治更不正確的《賽德克巴萊》還要等多久啊?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一個政治明星的誕生
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
廢墟都市之時空導覽
廢墟都市之時空導覽
寫於 台南
2008.10.09
2008年10月6日 星期一
ZIg Zag 時光閃電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筒井康隆]富豪刑事
2008年10月3日 星期五
近事雜感
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頭彩冤家 What Happens in Vegas
雖然卡麥蓉‧迪亞已經露出老態T_T
但不論主角配角的表演都相當到位
有些梗的確滿爆笑的(雖然也挺幼稚的)
我個人是覺得兩個人互角時的手段還不夠DIRTY啦...
還偷渡了一些太過美化的背景與狀況
而且劇情其實也很簡單普通(愛情喜劇不就是這一回事嗎?)
不過,能將平凡的故事編寫並表演得精彩,
2008年9月28日 星期日
[我流]押井守三聖獸:棲境篇
[我流]押井守三聖獸:棲境篇
顧名思義,「棲境」就是「棲息之環境」的意思。
最簡單的說:「狗、魚、鳥」正好對應著「陸、海、空」。
當然,既然要寫成一篇文章,我們有必要將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好好的擴寫一番。
雖然莊周早在兩千年前就給了我們本位主義的警惕了,
但還是事先聲明一下好了,以下的發想,完全是基於「人類本位」,
畢竟將這些事物象徵化、符號化的都是人類,
而這些符號轉化後的成品所要訴諸的對象也是人類。
好比說「草」這個物件,對於人類而言或許是「腳踩著的不起眼植物」,
但對於牛來說則是「哞~噥咕,嚼、嚼~~」(依我武斷的翻譯意思大概是「午餐~嗯,還算好吃...」)。
而我們不是牛,牛所偏好與感知的那些觀點與意念,與我們沒有太多有意義的交集。
所以當下文中提到「海洋」、「天空」等事物的意義時,
雖然棲身其中的是我們所要討論的生物,
但我們所要論述的自然不會是牠們所觀想(如果牠們有此能力)的面向。
充版面的廢話說完了,我們切入正題吧。
場域公式
魚兒水中游。狗兒地上跑。鳥兒空中飛。
不同的生物各自擁有自己活動的主要場域。
當然,不是沒有能夠短暫飛翔的魚、潛入水中的鳥或狗...但那些終究只是特例。
既然要將這些生物作為象徵,取其普遍性是必要的。
所以,簡單的對應關係,甚至可以說是公式,就是這麼一回事—
魚兒水中游。狗兒地上跑。鳥兒空中飛。
當這些聖獸登場時,除了觀看到牠們本身存在之外,
也請不要忘了意識到牠們所對應的場域,
畢竟押井守展示牠們的方式很少(但不是沒有)是靜態的(也就是像標本一樣的陳列),
因此當牠們登場時,往往也連帶地提示並運用了其棲境的意義。
先從魚來講起吧。
魚需要依賴水而生存。
「水」當然是絕大多數的生物生存所需,但對於幾乎完全居住在水中的魚而言,
水不僅是絕對的必備品,也因此成為代名詞般的與這種生物本身緊密結合。
而「水」,尤其是「海洋」,乃是孕育生命、滋養生命、容納生命的本源與載體。
最簡單的象徵,「水」就是「生命」。
魚也可以說是最早演化出來的脊椎動物(對某些太過簡化的論者而言,即「高等」形式的生命)。
基於這一點,「魚」便代表了「生命」,甚至是更直接的「誕生」。
而「誕生」是非自主的、無意識的。
事實上,「魚」最常被押井守拿來運用的不是「生命」,而正是「無意識」這個屬性。
關於這個生性上的議題,留待以後再討論吧。
讓我們把焦點放回到「棲境」上頭。
同樣是「水」,卻也有不同樣貌的水體:魚缸、水族館、池塘、溪流、海洋......。
這些容量與型態上的差異,自然就代表了不同的意思。
「魚缸」本身暗示著「私人的」、「被豢養的」、「如鏡般反射的」等種種意義。
相反的,「水族館」便是公共場所,反應的是「成群的」、「大量的」,偶而也可以是「多樣的」,
顯然的,正是「社會」的縮影。
「池塘」不見得屬於「私人」或「公眾」所有,因此不具有這方面的屬性。
但「池塘」同樣是「人工的」、「侷限的」的載體—或可視為是某種「機構」的隱喻。
相較之下,「溪流」便是較為「自然」而「動態」的環境了。
而最廣袤深邃的「海洋」,就更多了「複雜」、「本質」與「無限(意義上的,而非實質上的)」的屬性了。
讀者可以在這方面作更多的聯想,勢必可以發現押井守在運用這些載體時,與當下情境的對應關係。
至於狗呢?
狗是陸生的動物,絕大多數的活動空間都在陸地上。
以最大限度來說,「陸地」—也就是「土地」或「大地」,一樣是產生與維繫生命的載體。
不過,相較於「孕育(誕生)」,土地更具有「哺育」或「蘊藏」生命的作用。
「植物」自土地中生長出來,而走獸們直接間接的以其為食。
陸上眾生是倚靠「大地」的供應而「生存」的。
所以,聖獸中陸生的代表「狗」便意味著「生存」的過程。
「生存」是有機體在大多數狀況下最關心(先不論是否真的具備能夠「關心」的器官和能力)的事情。
相較於「誕生」的無意識,「生存」必須靠著「意識」來推動與帶領。
即使很多時候,「本能」—自動化的意識—會凌駕於更複雜的思考,在生存問題上操控著有機體,
但不論如何,「生存」意味著「抉擇」,已經是有意識的過程了。
由於狗與人類在生活上的交集最多,因此牠們的所在空間代表的意義往往也是最容易聯想的。
「房間」、「馬路」、「草原」......
聰明的讀者應可類推地看出其所代表的「私人/公眾」、「人工/自然」、「侷限/無限」等等對應關係。
鳥是較為複合性的一種象徵。
因為鳥類並非終日飛翔。鳥類或多或少、甚至完全得居住(或至少歇息)於陸地。
不過,鳥類的停息、飛翔等等動作所代表的意義,也是留待以後再行討論,
在這裡我們可以先簡化一點,將鳥類的活動舞台聚焦於「天空」,
畢竟能夠自由活動在天空中、最具代表性的「有意識(高等?!)」生物,就是鳥類。
「天空」不誕生生命。從天而降的,反而往往是災難—雷電、烈日、狂風、暴雨,甚至隕石。
不過,滋養生命的陽光和雨水,同樣來自天空。
同時能降下災禍與維生所需的超然力量,又是地上眾生難以企及的所在,更是看似無限拓展的空間,
天空,自然而然的被視為是「神明」、超意識存在的領域。
而最能接近天空的鳥類,當然也就被視為神的「使者」甚至「化身」了。
除了帶來導致死亡的災難之外,天空既然是神的住所(天堂),也是靈魂的歸宿,
鳥類在「天葬」中所扮演的角色不言可喻,更點出了其所代表的「死亡」象徵性。
押井守常常讓鳥類出現在武器或戰場上,並且讓牠們表現出不祥卻又超然的形象,其緣由便在這裡。
天空是開闊的,在空間上似乎是延伸至無限的,因此其所代表的象徵意義往往由「天象」來決定:
雲朵的密度、天幕的顏色、星體的數量與類型、天氣型態......
若要一一討論,恐怕本文就要沒完沒了了,而且也會離題太遠,請讀者自行進行聯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