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may have a blazing hearth in one's soul and yet no one ever comes to sit by it.
Passersby see only a wisp of smoke from the chimney and continue on the way.
在人的靈魂深處可能有座燃燒著烈焰的火爐,然而無人前來取暖.
過客只瞥見煙囪的一抹輕煙,又匆匆繼續他們的旅程。
十八號那天全家跑了一趟台北,去看文生‧梵谷的畫展。
感動。
果然畫得看真跡才準確啊。
色彩與筆觸的豐富,是畫冊絕對無法重現的。
雖然場地的動線規劃很差,
不過可以看到文生短短十年歲月裡畫技進步的軌跡,
(基於畫家本人的簽名習慣,這裡不用梵谷稱呼他)
是努力,是天分,更是驚人的毅力、癡狂與病史!?
Painting is a faith, and it imposes the duty to disregard public opinion.
繪畫是種信仰,不在乎世人的意見,是必須肩負的使命。
畫展的主題是怎麼說的?
「燃燒的靈魂」。
此言差矣。
文生的靈魂即使以燃燒形容,也該是一種悶燒直至焚燬的型態。
光用畫中呈現的躍動感與生命力,簡稱為「燃燒」實在過於寫意了吧。
我還看到躁症帶來的狂喜以及之後鬱期引發的死兆。
更看到文生生命最後對於繪畫藝術的堅持,以及貧窮、疾病造成的焦慮。
孤獨的文生,在不知自己的成就已然開花結果的情況下逝去,
則是最令人動容與扼腕之處。
In life it is the same as in drawing-- one must sometimes act quickly and decisively,
attack a thing with energy, trace the outlines as quickly as lightning.
人生就像素描一樣,有時你必須行動明快果決,
迅如閃電捕捉事物,描繪形貌。
I want to do drawings which touch people...In figure or landscape
I should wish to express not sentimental melancholy but serious sorrow.
我想畫出觸動人心的素描,我想透過人物或風景所表達的,
不是傷感的憂鬱,而是真摯的悲傷。
大師之所以為大師,之所以成為名流青史的頂尖,
基本上是奉獻了自己以及家人的生活甚至生命所換來的豐美果實。
文生並不是我們應該效法的對象,因為這種覺悟的代價太沈重。
但是他的畫激勵了我們對生命的熱情。
所以他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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